去,看
着长贵猥琐地在一边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又一眼扫见长贵裤裆里那个啷当晃悠
着的物件,黑黢黢龌龊龊,立时觉得一阵子没来由的恶心,像吞了一口大粪。长
贵慌慌张张匆匆地离去,巧姨到底还是没忍住,扶着棵树,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
个干净,从此,便觉得浑身的不自在。不知为啥,总是觉得满鼻子一股恶人的烟
油子味儿连带着长贵身上那种刺鼻的汗酸。回家急急忙忙地洗了,擦干净再闻,
还是有。于是又洗,洗干净再闻,竟然还是刺鼻。一连几天,巧姨恨不得把一年
的澡都在这几日洗了,却总是觉得洗也洗不干净一般。把个巧姨愁得,满头油亮
的黑发,差点没白喽。
昨日里下地的功夫,那长贵又舔着脸来了,几句话说完就想着往树林里拽。
这一次巧姨死活不干了,任长贵说破了天,那巧姨竟似吃了秤砣一般。
「反正我是不去了,爱咋地咋地!」巧姨往地埂上一坐,掩着鼻挥着手,一
副豁出去的狠辣劲头。
长贵倒没了辙,总不能青天白日的就把这婆娘按在地头上干了吧。吭吭唧唧
地傍着巧姨身边坐下,笨嘴刮舌地竟开始威胁起来。
巧姨一听却炸了窝,「蹭」地一下蹦起老高,那日里是被长贵的话陡然弄懵
了,一时地六神无主,糊里糊涂地就从了他。可今个却大不一样,长贵有她的短
处攥在手里,可现如今那长贵和她做成了那种脏事,竟也是个不小的尾巴。大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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