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人,巧姨心里明镜似地,这要是知道了,生吞活剥了长贵都有可能哩。今天,
这孬货竟还用这事儿来挤兑她,巧姨却再也忍不住:「你去啊!你去啊!不去你
就是个驴日的!你当就你会说?我也有嘴哩,我还怕你黑了我不成?我一个寡妇
我怕个毬!自打巧儿爹死了,背后说我闲话的少了?还怕多你一个?倒是你呦,
大伯子欺负个弟媳妇儿,好说不好听吧?你去跟大脚说!我看她是听你的还是听
我的!去说啊!去说啊!」巧姨一张利嘴撒开了一通嚷嚷,唾沫星子飞溅,喷了
个长贵满头满脸。那长贵万万想不到,平日里风情万种窈窕撩人的巧姨撒起泼来
竟也是锐不可当,忙吓得左右乱看,又伸手拽着巧姨安抚着。那巧姨却不依不饶
了,心里有了依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长贵本就是装腔作势的那么一说,其实那点子事情大脚早就知道了。而他和
巧姨的事情,却是万万不可对大脚透上一点儿风丝儿的。想起大脚那凶神恶煞一
般的神情,长贵简直不寒而栗。那一瞬间,长贵被巧姨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几
乎要给巧姨磕了头,只要巧姨老老实实的,他长贵做牛做马也认了。
长贵好话说了一车,总算把巧姨摩挲平了。那巧姨本就不想把事情闹大,见
长贵服了软,也就见坡下了驴,恶狠狠地盯着他发誓赌咒:「便宜你也沾了,别
逮着软柿子来回地捏!把所有的事儿痛快地给我烂在肚子里。你敢
第 57 部分阅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