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气急败坏的挟起自己的小包裹:“他妈的,我不呆啦,我回家!”
无论爸爸怎么调解都是于事无补,几乎要磨破嘴皮的爸爸最终只好躲到一边唉声叹气。
“他妈的,这就是我他妈养的闺女!啊,你这个二狼!杂种操的!”
妈妈在家排行第二。
妈妈趴在里间屋的铺床上,呜呜呜地抽泣起来:“让她走,让她走!走了清静!”
“好哇,x你妈的,好个二狼,走就走,没你我还活不了啦,我这辈子再也不登你的家门!”
妈妈的癫痫病突然发作,只见她“嗷”地一声惨叫,然后扑通一下摔倒在里间屋的地板上,僵挺挺的活象一具赅人的死尸,爸爸见状慌慌张张地把妈妈抱到床铺上拼命掐拧她的人中。
“不用管她,全是装的!”姥姥不以为然地嘀咕道。说完,她瞅都懒得再瞅妈妈一眼,转过身去,推开了屋门,哒哒哒地溜到楼下去。
我正爬在阳台上漫无目标的四处张望着,猛一低头,突然看到怒气冲冲的姥姥怀里挟着她的小包裹低着头快步如飞地行走着,两条可笑的短腿迈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细碎步,两只好似永远也不着地的袖珍小脚一刻不停地捣腾着,片刻之间便没有了踪影,从我的视野里消失在石头马路的尽头。
通常情况下,妈妈的癫痫病总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发作:与人吵架吵至理屈词穷、穷途末路之际,便大叫一声栽倒在地吓得敌人顿时一哄而散;单位里评选先进工作者,突然发现红通通的光荣榜上,竟然十分扫兴地没有自己的大名时,激愤之下的妈妈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挺挺地倒在会议室的地板上,满场顿时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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