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单位领导不得不进行重新调整;在课堂上,当她对颇皮的学生无计可施时,情急之下也使用这种手段。后来的事实验证了姥姥的结论:“她全是装的!”
妈妈终于清醒过来,爸爸无微不至地将她安顿好,然后又匆匆赶往火车站去找寻赌气出走的姥姥。
漆黑的深夜里,爸爸领着姥姥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子里,姥姥把她的那个破包袱丢到床铺上,二话不说,一个人静静的端坐在爸爸早已给她摆满丰盛菜肴的餐桌旁,若无其事地再次大嚼大咽起来。
“都睡觉吧,太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爸爸打着哈欠、一脸无奈地小声嘟哝着。
第二天清晨,妈妈还是十分委惋地把姥姥打发回了老家,临行之际,妈妈紫青的脸庞冷若冰霜,竞然连一句送别的话都未曾与姥姥说过。打发走总是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姥姥,妈妈和爸爸便又从早忙到晚,哪怕是钻进被窝还是没有停止讨论如何才能尽快入党的许多关键性的技术问题。
这年的初秋,妈妈和爸爸终于如愿以偿,面对着鲜红的党旗,双双举起了拳头,流下了一串串激动不已的热泪。
……
童年
“都木!”妈妈拉着我的手,拎着沉重的包裹,找到我的都木老师:“都木,我参加了工宣队,明天,我们要下基层做宣传鼓动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儿子没人照看,你看看,这样行不行啊,把我儿子放到你家住几天,你帮我照顾照顾,怎么样啊?”
“好哇,”都木老师非常爽快地答应道:“×老师,没说的,你就放心地把你的宝贝儿子放到我家里吧,你就积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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