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过程都无法确认,连交互所产生的影响都无法确认,那么,只靠最终结果的简单推导,又有什么资格去追寻本质根源呢?”
如果说,我遵循科学的方式,试图将复杂的东西变成简单的部件,那么,面前的这个幽灵,似乎更倾向于“复杂的东西被拆散后,即便去理解简单的部件也没有意义,再组装起来就会失去它本来模样,甚至,不可能组装成原来的东西”。
可是,若不把复杂的东西拆散,就不可能踏出理解的第一步。
所以,我只是这么冷静地反问道:“你是不可知论者?”
“不……只是,觉得这些细微末节的东西其实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重要。信任她们,信任她们所做的一切,并让她们信任你,信任你所做的一切,我认为,这是比所谓的理解更重要的东西……因为……所谓的‘理解’只是自我认为的假象;因为……你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一个人;也永远……无法被人理解……”(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