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对于立储一事只是一知半解,尚不清明。可那样年少的他,却被楚皇的怒火吓得颤颤巍巍,连着好几日都睡不着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只是自那之后,他便再没有同其他皇子一般有过玩耍的闲时。只懂得读书练剑,日复一日的读书练剑。
年少的孩子以为那样做便能讨得父皇的欢心。
可那时秦淮并不知在楚皇心中,他便如同秦默的翻版。做得越好,便只让他更加的恼怒。
秦煜的捷报如同虚影一般如此悄无声息的便散了去。
只是那日后来,楚皇吩咐着,倒是往秦淮府中送了不少的补品,随行的小公公还特意吩咐着说是给宫洛补身子用的,眼神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可秦淮看着那堆叠成小山高的昂贵珍品,却也只是暗自叹了口气,眉目间丝毫不见欢喜之色。
宫洛跟着秦淮站在一旁,无意瞥见他眼间的愁色,本来扬起的嘴角也沉了下去,她到底是对于这皇子间的荣宠不太清明,如此便更不能读懂秦淮的心思。
一时间,府中竟有几分难言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