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温笑着将茶水饮尽,只是覆在杯上隐隐发青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秦淮也不知是怎的,只是一听到秦默的名字,便如同被惊雷击中,难以安心。
“也并非突然,只是昨夜里忽然梦到罢了。”楚皇很是平静,双眸蓦地发怔,似是陷入旧忆当中,“他还是那般年少的顽劣模样,虽是没少挨过打,可就是不知改改那样的性子。”
只可惜,再如何,那也不过是梦境罢了。楚威皇余下的话含在唇间没有说出来。只是那般无奈的慨叹却是传进了在座每个人的耳朵里。
“恰好再过些天,便到了放河灯的时节,到时候为四哥添上一盏,也算是祈福吧。”秦晔却忽展笑颜,语气中毫无伤感之意,“我记得四哥生前最喜欢河灯了,只是平日里父皇不提,我们便只当是禁忌,也不敢去私下做些什么祭拜的事。”
他极为和悦的语气当中隐隐藏着些试探的意思。那不经意抬起的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只是楚皇完全沉心在那湖水当中,并未察觉到。
“也是”他只是淡淡的应声,如同年迈的父亲提到自己远去的孩子一般,含着无尽的思念,“既是赶得这般恰巧,那便多做些河灯吧。将这几年来的都补上才是,也免得那小家伙在地下过的太过孤单了。”
说到最后,他竟是含着些笑意的,仿佛将秦默过往所做的那些事情全然忘的干净,唯剩下美好的旧忆。
而这于秦淮来讲,尚且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至今仍记得当年秦默的奠礼上,楚皇一脸冷态的点到他的名字,很是刻意的提醒他,不要走了秦默的路。
那年他将将十三
第六十九章 秦默(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