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从来没见过女人生孩子的她,一改平时的镇静,眼神中只有慌乱与不安。
“啊!零星,我不生了,不生了!痛死我了…啊!”一声惨过一声的尖叫,吓得苏女接过衣服的手反倒将小衣服给捏成了一团。
“好了!水桃,不准哭叫!给我闭嘴!”冲着床上躺着的待产妇大吼一声,她吓得马上就闭住了嘴巴。只敢轻声的抽着气,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我知道又一阵的疼痛来了,忙握住她的手,坚定的、鼓励地看着她的眼睛:“水桃,不要哭叫,过了这阵儿就好了。想想孩子,坚强一点。”我的平静感染了她,点了点头,我冲着她轻声但有节奏地拍着拍子:“来,吸气呼气,再吸—气呼—气!对,你做得很好。”微笑一下:“现在,顺着这个节奏,自己调整一下呼吸。”
看着她逐渐平静,我站起身来:“苏姑娘,麻烦你去拿一些果汁跟面包来,只要她不痛的时候,就喂她吃一些。”
“哦!”脚步又些虚浮,但还是迅速地向外面走去。
我听到她刚出了门口,就被那群男人给围起来问怎么样、什么时候生之类的话,我急又气,冲到门口,打开大门:“要不要请你们进来欣赏啊?帮不上忙的都给我滚远一点!”又冲着苏女吼了一句:“还不快去!”然后在他们的错鄂中使劲关上了门。
此时的水桃已经全身湿透,双腿间已经流出了大量的血水,肚子也在蠕动着,羊水快要流干了,似乎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要钻出妈妈的肚子。
我蹲下来,拉着她的手:“水桃,等稳婆我怕是来不及了,你信不信我?”
“零星,我们好得跟一个人
第 19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