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的话您老没听见是不是,去找个稳婆来呀!”受不了这男人,女人生孩子,他在这儿手足无措!
“哦!”快步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绞着双手问我:“稳婆在哪找?”
“当然去附近的村镇找啊!难不成上山去找?”气死我了,真是白痴一对。
“哦!”又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零星,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想了一下:“你等等!”
我走到他跟前:“你去叫追天,让他去请稳婆,再请晴天过来,毕竟他是大夫。”我生怕让他这样子出去,带回来的是稳婆的尸体。
“哦!”急应一声,脚步匆忙地向着外面走去,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此时躺在床上的水桃已经渐渐有了阵痛的征兆,一时一时的疼痛让她的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
“零星,我好痛!是不是快要死了?”满头大汗,手指关节因为用力的抓附而泛着青白。
“生宝宝都是这样的,这是女人蜕变
的一个必经过程。”缓缓地安慰着她,我也努力地回想当时同学的姐姐生孩子的情景。
阵痛开始到生产差不多有接近三四个小时的时间,那么,我可以准备好软木塞、干净的布、热水、消了毒的剪刀跟针线,再加上干净的小被褥、衣服等。
一边教导着水桃跟着我的步子呼吸,一边手忙脚乱地准备着东西,还要安抚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几个大男人,尤其是即将升级当爸爸的祖林。
正忙得手脚乱成一团的时候,苏女终于从外面先回来了。
“零星,我可以帮上什么忙
第 19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