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断用手抓弄我跟单单的胸部,还用很多粗俗的字眼来称呼我们,把我们当成
妓女来看待了。不过越是这样子,我跟单单就越兴奋,走到旅馆的房间我的内裤
已经被我的淫水给浸湿了。
房间里面还坐着一个赤裸的白种女性,看到我们很开心的跑过来,用英文跟
我们说,我相信你们都准备好了吧。我跟单单开始脱下衣服,三个男士则到另一
个房间准备助兴的道具。我跟单单还有那个白人女孩丽莎光着身体从这间房,跑
到男士们待的另一间房。这房间比我们刚刚换装的那间宽敞多了,还有一面大大
的落地窗面对台北的夜景。三名男性浑身厚实的肌肉,还有跨下耸立的阳具,都
让我跟单单惊呼连连。我们把面对落地窗前的空地当成舞台,开始我们的游戏。
男人们要我们三人抽签,看会抽到什幺样的动物,我抽到了兔子、单单是狗、而
丽莎则是猫。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在玩些什幺,我第一个被叫到
舞台前,三名男士中唯一的黑人起身了,他手上拿着一根洗干净的红萝卜,要我
拿红萝卜手淫。
我顿时羞红了脸,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也就陪他们玩下去。我将红萝卜稍微用
口水沾湿竖放在地上,便慢慢的坐下去。直到红萝卜没入为止,只剩下绿色的萝
卜叶还留在外头。黑人摸摸我的头把我带到一旁去,要我坐在他身上看单单的表
演。单单抽到的是狗,剩下两个老外中比较年轻的
淫荡的变性女孩(20/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