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苦笑的说,是我父亲去美国前帮我留下的。
我的新工作是电话总机,每天固定时间上班下班,闲来无事就拉着早已结婚
的小惠去逛街,只是被老板训练得极敏感的小穴,只能依靠来满足我的需
求了。小惠总是怪我不去交一个男朋友,只是我知道我刚结束一段稳定的生活,
并不想马上进行下一段。因此我总是跟着公司里其它的年轻女孩到pub或是bar
玩耍。顺便寻觅健壮的肉体,来满足我的性需求。这时的我,真的就是人家所说
得破麻吧。我不挑是台湾人,还是外国人,只要看对眼了,就随他们拉着我走。
有一次,我在pub舞池里面随着音乐摆动,一个染着金发的男孩子就贴着我
扭动他的身躯,我看他长得还不错,就假装不胜酒力的轻轻靠在他怀里,那男孩
子或许是猴急了,把我扶到厕所里面就准备脱我的裙子。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在公
厕里面背上的经验,只是厕所的门突然被打开,又走进了三个外籍男子,他们跟
金发的男孩讲了一些话又塞了点钱给他之后,那男孩就走了出去。我望着那三个
男人,他们笑笑的用带着口音的话问我,要不要去参加他们在旅馆的群交派对,
跟我来的同伴已经答应了。我想想也就答应了他们。
陪伴我的同事叫单单,是个胸比脑大的傻女孩,她就站在厕所门外等我,满
脸兴奋的期待等等的群交派对。我们陪着老外回到他们住的旅馆,路上他们就已
淫荡的变性女孩(1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