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有多余的丫鬟来扶自己才勉强坚持没有昏过去。
公仪珊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悠悠醒转,在我捂住耳朵之前毫无悬念地一声尖叫,揽着薄被紧紧缩到床脚,眼中俱是迷茫惊慌。
公仪斐在这声中气十足的尖叫中微皱了眉头,缓缓睁眼,捂着额角坐起身来。最后一丝夕光也从天边敛去,他微微抬头,目光掠过床角衣衫不整抱着被子发抖的公仪珊,掠过床前脸色铁青的两位婶婶,掠过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卿酒酒,曲膝做出思考的模样,半响,突兀一声轻笑:两位婶婶先带珊妹妹离开吧,今日之事,阿斐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话毕笑意冷在嘴角,漆黑眼睛定定望住一言不发的妻子,让我和酒酒谈谈。
画未在石桌上点起一支高烛,公仪珊胡乱裹衣,有三婶婶掺着抽抽噎噎离开了自雨亭。她娘亲脸色一直很难看,其实他们做梦都想女儿爬上公仪斐得分床,这样的手段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如今终于梦想成真,本来是件要载歌载舞的喜事,只是被那么多人撞见,要多么厚脸皮才能觉得不丢脸啊可见世人不是没有廉耻心,只是发挥不稳定。
烛光将这一方小亭晕成佛桑花的淡金色,公仪斐仍保持曲膝闲坐的模样,本是他将所有人都赶走,独将她留下,却托腮望着跳动的烛火,衣服无话可说的模样。
亭外水车声慢,檐顶溪流淙淙,吹开四角薄雾,卿酒酒在被吹开的薄雾里坐下来,抬手给自己斟了杯冷茶。
沉默半响的公仪斐突兀开口,目光甚至没有转到她脸上,相识懒得多看一眼:我以为事到如今,你总不至于再计算我。我对你的那些好,你终归是看到了的。
不等她答话,若
杯中雪【3-4】(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