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点了点头,伸手捡起那本云洲八记,手指不经意触到他淡色的唇,书啪一声掉在地上。
画未轻轻叫了声:小姐
她愣了愣看着自己的手,沉默着起身走出凉亭,半响,淡淡道:二老爷与三老爷的两位婶婶,邀的是她们几时来此处饮茶赏月
画未抿了抿唇,轻声道:一切都按小姐的意思。两位夫人都接了帖子,小姐戌时初刻去垂月门等着她们便是。
檐上跌落的水星浇湿她半幅衣袖,她回头隔着水幕望向藤床上一身白衣的公仪斐,终是闭了眼,良久,抛下一句话转身而去:这件事,一定要办好。
画未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把这件事办得很好,很漂亮。
当卿酒酒以饮茶赏月之名领着两位婶婶踏进自雨亭时,四角垂下的帏帐里,隐约可见一对男女交颈相卧。
画未演技如同慕言亲传,七分疑惑三分惊讶地揭开帏帐,啊地惊叫一声,像是真正发自肺腑。卿酒酒未挪动半寸,两位婶婶已激动地小跑两步上前观瞻。
撩起来的轻纱幔帐后,床上情景惨不忍睹,薄被下公仪珊鬓发散乱,半身赤裸,牢牢贴在衣衫凌乱的公仪斐胸前,姿态暧昧如同刚刚一场欢好,两人都紧紧闭着眼睛,看起来正在熟睡中。
我觉得这应当只是做戏,看起来去如此真是,可见画未做了不少功课,否则一个黄花闺女,怎么就知道两人欢好是要脱衣服而不是穿更多的衣服我死前就不知道这些,真辛苦了这个女子。
受到这样的刺激,两位老夫人站着已是困难,眼看着就要昏过去的那位应该是公仪珊的娘亲。可能是看到斗室狭小,着
杯中雪【3-4】(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