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宅子的主人和他的家人都很热情很好客,但当地的人一般不会去打扰,夜里更不会去也无法前去。
这一日,已是二更时分,秋霜暗降,虽然没什么风,却是异常寒冷。宅子的主人鲁承宗坐在二进院的书房,对着洋油灯细看着一张发黄未裱的字画。
鲁承宗已然年近花甲之龄,但依然身板挺直,面色红润,二目放光,一双大手骨骼粗壮,肌筋毕露,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一双摆弄字画的手。
这时门环一响,鲁承宗随手将字画翻盖过来,抬头看去,原来是管家鲁联走了进来,给鲁承祖端上一把紫砂壶。
老爷,该歇了,这东西不是一两天能看出来的,要么早叫人掏完啦,怎么也流不到我们家呀。
是呀,可就是心里老放不下
鲁承宗抬头看了一眼书房中挂的藏宝布瑞的堂匾,轻叹一口气:是吉是祸很难说呀,要么明天你和秦先生也一起来看看,说不定能瞧出点端倪。
行,明天一早我就叫秦先生一起过来。
那你就早点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你们啦,五侯的伤怎么样,他和柳儿都睡了吗。
睡了,秦先生给五侯用了点药,没什么大碍。那我也先去歇了。
鲁承宗点点头,于是鲁联退了出去,把门带好,然后摆弄了几下门环。
夜更深了,依然无风,院中很静很静,就连平时前道房里鲁联和五侯的鼾声也没响起。天也更冷了,仿佛都可以听到霜降的声音,沙沙沙,沙沙沙。
埋头看画的鲁承宗忽然感觉出一点异样,那沙沙声越来越清晰,从院子里慢慢向书房靠近,他没有抬头,因为眼睛的
第一册 披霜冲雪|引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