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就再也遏止不了泪水的决堤氾滥,她簌簌颤抖着身子,「哇」了一声,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你出去你怎幺可以随便进来」双腿乱踢,抡起小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去。
「」这下可好,男虽然顺利进入,却连冲刺都还没机会开始的总裁大人,显得进退维谷。
褚耕咬咬牙,额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淌落,慾火无处可洩,下腹的灼热难耐简直要燃烧了他的理智。
「哭什幺有什幺好哭的」他维持交合的姿势,声气地质问。
哭什幺,他竟然还敢问
程冬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他,两人一分离,程冬沫就跌跌撞撞跳下床,但她高估了自己的双脚,跳没几步就又崴了,仅能以丑陋的趴姿瞻仰在她面前站定的褚耕。
委屈的情绪一层叠过一层,永无止尽地攀升,比方才更响亮十倍的哭声又起:
「呜哇哇哇呜呜呜嗝」哭到打嗝仍不忘指控:「你把我当什幺了洩慾的工具吗我不是嗝」
基本上这是一副很滑稽的画面,但她的哭声实在太魔音传脑了,褚耕蹲下身,耐着子道:「我没当妳是。」
「呜呜,骗人你明明就是。」
「我没有。」
「呜呜呜那你当我是什幺」
褚耕唇瓣困难地动了动,连喉头都乾涩得像被灌满了沙,好半晌,他不甘不愿地吐出几个字:
「我当妳是,我的女人。」
后来呢
也没怎样,就是可能又要陷入第二度冰河时期。
褚耕带着程冬沫上医院检视脚踝返家后,她就失神地望着窗外,
36 (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