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緻的窄径突然被填充更多,深怕他等下就用老二取代,程冬沫气上心头无处发,憋屈得简直快断气。
「怎幺,舌头被猫咬了说啊,草泥马是什幺」他瞇起眼逼迫她,眼看就要拉下裤头。
看着他呼之欲出的硕大慾望,程冬沫简直欲哭无泪,她委屈地动动唇瓣:「草泥马是只动物」
「妳还是学不乖。」
「啊」
深埋幽径的长指猛然凶狠抽动起来,逼出一声失神的吟叫。
一股似万蚁钻动啃噬的酥麻感自腿心爆发开来,理智告诉程冬沫不该在他的撩拨下化作一摊软泥,身体却背叛心智迎合他的侵犯。
「嗯啊啊」哼哼的就有了哭意。
小不知羞耻地绞紧他带着薄茧的指,一次又一次地在其中,深深地入,撤出,一吞一吐间,带出一阵阵晶莹黏。
湿润的花无助地抽动,犹如沾了露珠的海棠花瓣迎风招展,鲜豔欲滴得让人想凑前掬饮一口。
但褚耕耐心告罄了。
他已经忍得太久,久到身子无一处紧绷发疼,身下的女人衣衫半褪,玉般皎洁的胴体映入他眼帘,像只无辜的兔子,等着他拆吃下腹。
没多做犹豫,褚耕当即剥光了束缚,劲腰一挺,长的慾望鲁地撑开了她娇嫩,一再提醒自己要对她怜香惜玉点的心思被欲望消耗殆尽。
久未被探访的窄径猛然被入,一股撕裂痛贯穿了程冬沫。
沉浸慾海中的她猛地清醒过来,
意识到他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侵入她,双眸大瞠,难以言喻的委屈从中来。
第一滴泪水
36 (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