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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冬沫再度震惊得魂飞魄散。
心里有他心里有变态
「怎幺可能我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症的重度患者」想到了什幺,完全不受控制地怒吼出声。
经过把个月,再度委婉地以暗喻表白出师不利,褚耕难得和颜悦色的俊美脸庞又扭曲了,他冷冷一勾嘴角,一指拨开她底裤,畅行无阻地滑入湿热甬道,以指侵占女最私密的幽处。
「妳不是无所谓,妳的小接受了就好。」
他的长指并没有滑动,仅以健壮大腿却强势挤入她双腿之间,下身被迫敞开,足以让无法挣扎的程冬沫羞恼地尖叫:「你这该死的变态,把手指拔出来」
「那可不行,妳没瞧见妳的左左、右右在抗议」说话的同时,大掌配合地揉捏两边饱满各一遍。
「左左右右你的头不要随便替别人的部取、名、字」这变态本祸害,为什幺老天爷还放任他为非作歹至今她小脸涨红。
「哦,不满意」这回褚耕是对着高耸的房苦恼自语:「这可怎幺办不叫左左右右,难道要依据晕大小,改称大左小右」
「你告诉我这有什幺不一样告诉我啊」羞恼到最高境界的程冬沫,一掌拍开与她部距离没几公分的俊脸。
褚耕似早有準备,从容不迫地避开她的攻击,像在看路人甲般悠悠睨她一眼,「我在跟大左小右培养感情,妳凑哪门子的热闹」
「你、你你你你你」太强词夺理了,部明明就是她身体的一部份「草泥马啦」
「草什幺」顾着和她部对话的男人,终于正视她这正牌主人的存在,并很故意地往小送入第二指。
36 (慎)(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