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妳问。」褚耕放下消化完毕的纽约时报,正欲起身的动作因她而顿下。
她深吸口气,瞅着称不上有表情变化的男人,他居高临下的模样实在很有压迫感。
「你、你昨天到底为什幺出现在我房间」
褚耕微一俯身,俊脸逼近几分,程冬沫惊得往后一靠,然后她听见他清冷的嗓音道:
「程冬沫,如果我是妳,就不会问。」
他凉薄的气息逼近,让她肌肤无法控制的浮现一层粉色疙瘩,结巴老毛病又降临,「你、你你要讲话就好好讲,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吗」
看她这逞强的模样,褚耕恶心顿起,「但如果妳非知道不可,我也不介意告诉妳。」
「你要说就说,不必卖关子」啊啊啊,呼吸困难了啦如果她的脚踝没受伤,她现在早就落荒而逃。
「我昨晚去猥亵──」
「我就知道你不会做什幺好事」听到不入流的关键字,她小脸涨得通红。
「──去猥亵我自己。」
what这是人类的语言吗她怎幺觉得她领悟力突然不太好
「哦,程秘书听不懂」看她呆愣得,褚耕悠闲地加码解释:「自我猥亵,健康教育课本叫自慰、自渎、手,俗称diy或是打手枪,指的是自行刺激器而获得快感或达到高潮──」
「那个,听说自慰过度会造成肾亏」她已经听懵了的脑袋,不知道为何还能傻傻地蹦出这句话。
褚耕神色不变,眼里却有晶亮的笑意。
「那幺,就有劳程秘书让我测试人体的极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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