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耕面色一冷,疾步向厨房,懒得再管那女人的死活。
「叮」的一声,双面金黄的烤土司出炉,再添上火腿片、黄澄澄的碎蛋、翠绿生菜丝,以及香气浓郁的热咖啡,样式虽简单,但饱满的色泽、令人食指大动的食物香,本来确实不饿的程冬沫一见,五脏庙顿时咕噜噜唱起空城来。
程冬沫不得不先撇下对他的成见,惊讶地问:「你会做菜」
他火侯适中的碎蛋不是煮假的,起码证明他「已知用火」,而非厨艺无能。
「一直都会。」褚耕点了下头。他自学龄起就被送去英国的贵族学校当小留学生,跟大多同学一样选择住宿,生活自理,并没有任何僕人或管家随行。爷爷说这幺做是为了提早训练他独立。
一直都会程冬沫晕了下,「那你之前奴役我煮饭是什幺居心」
男人好看的嘴角弯出嘲弄的弧度,「程秘书,妳的上司很忙应该是身为下属的基本常识吧我现在能腾出宝贵时间、在这里和妳面对面用餐是妳的荣幸。」
「」
程冬沫只花一秒
,便决定放弃与他建立友好对谈,努力填饱肚子才是更明智的选择,于是她率先以叉子叉起生菜送入嘴里。褚耕瞥了她一眼,这才慢条斯理解决自己的那份。
餐桌上一片安静,有一阵子甚至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没人说上一句话,却不觉得尴尬。
这样的的和平共处,让程冬沫一股恍若隔世的错觉油然而生,他们之前明明只是,这样氛围,依旧无法消除她内心的芥蒂。
喝掉最后一口咖啡,程冬沫终究难以遏止自个儿的好奇心,开
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