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还自己送上门来被羞辱,妳脑子被颱风扫坏了还是浸水泡烂了」约莫是戳人痛处能忘却自身疼痛,褚耕戳得特别起劲。
「所以我要走了,你就自生自灭算了」
「那怎行」褚耕嘴角轻泛得逞的笑,捉住她柔白手腕,「妳得帮我解决它才能走。」
程冬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它」,是他裤档间的勃起。
「你──」啪神经又断了。「你的脑袋除了装黄色废料,没有别的了吗」
褚耕没理会她的质问,继续慢条斯理道:「如果妳的道不想被我,贡献妳的嘴和手也可以,二选一。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程冬沫瞪大眼,简直无法置信他把秽用语讲得如此自然。
「你闭嘴啊干」
「妳说得对。」他淡淡点头,「等会我忙着干你,自然没空张嘴。」
褚耕心知肚明他现在什幺力气也使不上,更遑论身体力行──除非程秘书被外星人附身想扑倒他,否则,就只是耍嘴贱斗得她气炸,气炸就忘了躲他,但他当然不会把这曲折心思告诉她。
殊不知,程冬沫歪理讲不过他,被戳得很入戏之下,随手抄起电视机旁的装书,忿忿朝他招呼了去。
咚
神差鬼使的神準,她砸中了他受伤右脚的膝关节,于是重伤未癒的伤患,痛苦地抱脚倒在沙发上,脸色刷白,像条离水上岸的鱼一抽一抽的,急促喘息。
「褚耕」看他痛得倒卧不起,愧疚感顿时淹没了程冬沫,她连忙扶着他躺好,「对不起你忍忍,我去叫救护车,等等啊」
他愤恨地怒刨她一眼,扭曲的脸庞彷彿无
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