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据闻敝人英俊多金,何以被归于有病之流」
程冬沫呆滞三秒,不敢置信。
英俊多金
英俊多金
江湖传说虽是这幺回事,但当事人亲自说出口,这人的字典当真没有「谦虚」二字是吧
程冬沫怒火更炽,挤出假笑,字字句句说得情真意切:
「对总裁您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男神病」
「男神病,是吗」
褚耕的笑容更凛冽,出其不意地抓住某人的纤纤玉手,往胯间一按,原本安份的某部位霎时生龙活虎,硬热如铁杵
「褚耕」程冬沫惊得跳离他,退到阳台边,吓得脸色刷白。
看来那天对她用强的让她受到不小惊吓,稍有动作,都能让她似惊弓之鸟。
褚耕瞇了瞇俊眸。
他没有向女人低头的习惯,程冬沫也甭想有特别优待,但他不喜欢她的害怕。
褚耕神色倨傲,指指胯间的亢奋,讥讽的嘴角抹上邪恶。「我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这里还好好的。程冬沫,我前天这样对妳,妳还敢上门,莫非是特别怀念被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怀念被霸王偶、偶去你咳内心的os君娇羞吃螺丝素花生省魔术,连台湾狗蚁都要来凑一脚啊槓
于是某个女人理所当然火大了,一个箭步又冲向他
,浑然不觉正中某腹黑男下怀。
「你这个神经病变态下三滥加三级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她气骂。他那幺爱把凡人身当金刚不坏之身来用,她管他去死
「知道我是神经病变态下三滥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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