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都赤裸裸爬上我的床才叫我滚,是不是太虚伪了点」褚耕俯下俊颜,温热的气息,伴随令人
恶寒的嘲弄,喷在她脸上。「没想到,程秘书只是披着圣女的外衣,实际上跟其他女人都一样,贪婪无厌。」
他怎幺突然变成这样那个无赖、总是想办法吃她豆腐却从未真正逾矩的褚耕呢
这番话冷嘲热讽,字字句句夹枪带棍,让程冬沫不禁颤抖,她试着开口解释:「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我家路上淹水不然我现在马上走」
「妳休想」他倏然沉下身子,压得她动弹不得,声轻滑如丝如绸,带着暴风雨前的危险:「有本事爬上我的床,就要承担后果。妳知道我是怎幺对付那些女人的吗」
「褚耕,不要这样」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激怒到他,让他变得像一头中箭的野兽,逢人就咬。
大掌暴地拉掉碍事的围巾,她莹白胴体顿时暴露在泛冷的空气中。程冬沫脑袋有几秒的空白,忘了挣扎,他大掌已经降下,恣意侵略。
「我会像这样,让她在我身下臣服。」他不吻她,语带恶质的轻蔑,一手揉捏着美,加重力道揉得她颤抖如风中弱柳,另一手划过平坦的小腹,眼见就要入侵她的腿心
「妳知道,一旦这样做,那些女人就会兴奋得忘记今朝是何夕,只能蕩得在我下面呻吟。」
「褚耕,你疯了」程冬沫愤怒地抬起腿想踢他,可惜踢人未果,陷入更大的危机里。
雪白修长的腿硬生生被掰开,一只被抬放至他肩膀上,腿心娇豔欲滴的玫瑰在他目光下,一览无遗。
长指不顾她还
09 (微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