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死命拨开他的手,要连滚带爬逃离他的势力範围,更重要的是,又要发出杀猪似的惨叫,他一个不耐烦,摀住她的唇,命令:
「程冬沫,闭嘴」
这低醇的男音此刻带点清冽程冬沫立时瞪大双眸,死命揪着围巾,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妈啊,她身上除了围巾别无他物啊被他好死不死撞见她躺在人家床上,会不会又被误会什幺
「总裁,您、您您不是后天中午才回来吗」要是知道他的回国时间,就算淹大水她也要游回家
黑暗中,冷瞳瞇起,「事情办好便提早回来了。希望妳不是故意探听我的行程,选这时候在这里过夜。」
顿时意识到他误会什幺,程冬沫倒抽口气,瞠大眼。「我才没有」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举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从他成为褚氏企业的接班人以来,有太多人急着巴结示好,阿谀奉承拍马屁如潮水蜂拥而至,连稀世珍宝、女人也急巴巴地送至他眼前。不是第一次有浑身光溜溜的女人出现在他床上,以往他总是毫不犹豫地将对方踢下床、逐出家门,而今他面色一冷。
「程秘书,妳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褚耕倏然扣住纤腕,气息冷厉,连自他髮丝落下的水滴,也彷若在她玉肤上凝结成冰。
太多女人以为爬上他的床就可以改变什幺,他极其厌烦,而这个他千方百计想抓住的女人,以往从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如今不请自来,这意味什幺他痛恨工于心计的女人。
程冬沫自是不懂他百转千迴的心思,亟欲摆脱他,向后撤退,他却不肯,抓得她手腕泛疼。
「褚耕,你
09 (微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