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激荡到沈佑白脑袋里,几乎消磨成灰的枷锁。
他咬着徐品羽的耳垂,呼吸灼热,「你听到什麽了吗……」
是锁链断了的声音。
紧接着,她深刻的体悟,凶器没有拔出去,存放就预示着下一秒的危机。
「不……啊……」徐品羽猛地仰头嘶哑的shenyin。
沈佑白拉开动作,没有技巧的满足他所有慾望。
routi的激烈撞击下,水声嚣张的钻进耳膜,他在试图掀起巨浪弄翻身下的小船。
每一次毫不客气的直抵最深处,她都害怕顶开藏在下腹里的器官。
徐品羽抓着枕套的指关节泛白,含糊不清的低泣。
滋润紧致的包裹,吸引他沉浸下去。
似乎坠入肉慾的销金窟,每根神经都叫他别停下,再快一点。
於是徐品羽连求饶的意识都被戳破了,感受着愉悦和痛苦,同时插进深处,任意妄为的将她灵魂抽干。
徐品羽陷入沉睡前,最後的感知是热水抚过身体。
她知道是餍足後的人,在温柔清理着捕获的食物。
次日,在酒店。
徐品羽正忙中有序的奔波,无意间看见沈佑白已经换好了衣服。
厚重长大衣的挂在他身上,边走边低头认真的翻阅文件,没有发现远处的徐品羽。
沈佑白稳而利落地,迈着长腿从对面的玻璃墙後走过。
对比她自己每分每秒都想躺下的身体状态,徐品羽後悔了,不该坚持要来上班。
现在她只想要一张床,闭上眼均匀的
距离(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