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积的液体没有清理。
粘腻的浊物成为了润滑剂,帮助硕长的yanju撑开层层褶皱。
「嗯……」徐品羽低吟,饱胀感似乎快淹没到喉咙。
她再次仰头是因为比体温更为滚烫的性器,在湿软的甬道里抽送。
沈佑白的手刻意在尾椎骨上摩挲,像烦人的野兽,在勾引她。
捅着阴xue的慾望,整根拉出,整根没入。
循环以复,一下下弄出routi交合的声音,yinmi的渗进骨髓。
徐品羽闭着眼,手掌在枕面慢慢变成攥紧,细细的shenyin着,「啊嗯……」
凶狠的力道撞得她全身发软,沈佑白胳膊捞起她的腰,强制来迎接他。
沈佑白轻柔地缕过海藻般散落的长发,露出一直掩着的rufang。
它们垂在空气中来回晃动,惹眼。
搔着她背脊的头发离开後,取而代之是结实的胸膛覆盖上来。
温热的手,顺着她的腰摩挲过来,握住两团浑圆,紧紧地,让ru肉从指间挤出。
「啊……」娇柔中带着沙哑的嗓音,表示徐品羽已经被折腾到快不行了。
往来不知多少下,徐品羽已经曲了肘,上身塌了下去,鼻尖在枕头上扫着。
又是一个狠狠地撞进入,她就泄了。
汹涌的潮水,扑上埋在她体内的yanju,浇淋的他慢到几乎停住。
徐品羽以为快要结束,开始聆听他那样性感的xi。
然而,她放松的身骨,在柔光下细腻的背部肌肤,翻开的xue肉。
距离(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