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经验形同虚设;
他也曾哄着她试着稍稍忍耐,可是她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说:“容遇,你试过把搅面的棍子塞进窄口酒壶里面吗?或者是把我小指上的戒指套上你的大拇指,你觉得会不痛吗?”
搅面的棍子?!他恨得牙痒痒的,这笨女人,有可比性的吗?
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把她小指上的戒指套上自己的大拇指。
女人一脸得意的恶作的笑容,恨不得大唱翻身赞歌;可是得意忘形之际忘了他是谁,他是容遇,比狐狸还狐狸的容遇。
所以,这一夜,她打算故技重施时,容遇不知从何处变出两根橙黄几近透明的软索,一手把她的双手锁住在头顶,绑在床头雕栏上。她大惊,只是那绳子很韧很柔软,她既挣脱不了又不会勒伤自己。
纱帐外的鹤嘴炉中缓缓升起白烟,那是一种和茉莉有些相似的香气,流芳只觉得那气味游走于五脏六腑,仿佛每个毛孔都被打开了一般。
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缓缓离开,带着珍视,如同羽毛般,轻轻地吻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又缓缓下移,来到她的的颈边,轻柔地舔吮啃噬,酥酥麻麻的,她只感到全身柔弱无骨,犹如化成了一滩水。
接着,他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吻下去,然后吻到腰以下的部分,仿佛极其自然的,利落干脆地拉走了两人之间仅剩的阻隔物。
炽热的触摸,让她恍如置身烈日下。
她只感觉浑身上下,越来越燥热,有一股陌生的暖流涌到了双腿之间,一时间,她连反抗的力气都失去了。
不知何时他把软索解了下来而她还浑然不觉,香汗淋漓地睁开双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7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