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正坐在书桌前一页页地抄写着什么,容遇沐浴后进来挥退了萱儿,走到她身后一看,原来她正在抄《金刚经》,笔划秀气而不失清隽,写得一手魏体。
“抄给老头子的?”他问。双手摩挲过她的肩,轻薄的纱衣下,肤如凝脂,肩窝处锁骨露而不见瘦削,触感滑腻。她抬头看他时白皙的颈项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心一动,只觉得颈间动脉的血液忽地奔腾迅猛,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响声,轻轻喊了她一声:
“阿醺。”
她的笔颤了颤,一点墨就此在纸上化开,她嗔他一眼,埋怨的话却被他俯身送上的吻封住。他长臂一揽把她抱起走到紫檀木床前放下,手一勾,轻纱帐无声落下。
“遇——”
他吻住她,“阿醺,你知道如果你今晚再喊那个字会有什么后果?”他狠狠地威胁她。
“可是——”她只觉得身子热得很,炙热的温度沿着血脉逐渐升起,“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我后悔了。”
他怎么能不后悔?
每次到要紧处时,她便喊痛。第一次温声细语哄着骗着,可是她还是夹紧了双腿不让他越雷池一步;第二次好不容易让她情动于中,可是她一喊痛,眼泪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奔流不息,看着她雨打梨花的一张脸,他暗叹一声,心疼怜惜起来,也生生地悬崖勒马了;第三次,第三次她该死的居然点了宁神香,关键时刻竟然睡着了……
短短七天,他几乎每晚深夜都跳进过已经凉下来的浴桶中冷却、不,冷静自己;
他不是毫无经验的人,可是对着她,所
庄周之燕_分节阅读_7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