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缱绻起伏,室内弥漫著浓重的麝香味道和喘息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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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整个下午,聂徵狐便和上官瀛邪在此厮磨以渡,缠绵欲死,晚膳更是侍女放在门外,直到他们餍足後,才得以抽空用膳-
今日元夕,乃是蓦然回首望佳人之际,聂徵狐随意吃了一些,忽生一念,“呐!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上官瀛邪一口应下,神情不带一丝疲惫-
聂徵狐似看陌生人般望向他,心念却是邪恶异常,看来他还没有完全降服这个男子,晚上不若继续,当然此刻最为重要的,还是先出去逛逛-
……t
两人都是行动利落之人,身手又都不凡,於是几下起落,他们便已来到市集当中,果然今夜热闹非凡,寻常市井人家,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热闹赏灯,喝碗元宵,猜个灯谜,在镇西河畔放生一盏莲花纸灯,一切都是那般祥和-
每年节庆诸多,对於聂徵狐而言,最为重要的不是春节不是中秋,堪堪是这元夕佳节,只因幼时他与暮相依为命,暮最为珍惜元夕之日,每逢於此,暮便亲手为他烹制一碗汤圆,祝福平安,并还会与他一起扎制纸灯,涂色书字,那一日对於他而言,甚至比除夕还要珍贵-
可惜良辰美景向来遭天妒,佳节之後,便是惨剧……
这时一个戴著大头娃娃头套的男子,轻轻拍了拍他,聂徵狐蓦然回首,见那人一袭黑衣,头上的娃娃头套赫然是一个福态十足的小姑娘,他手里还有一个头套,递给他并且晃了晃-
“上官瀛邪,你果然如此无聊吗?”聂徵狐摇头嗤笑,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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