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吮吻一阵,两个人唇齿厮磨,口舌绞缠,淋漓水声还有粘腻之感流转其间,只一个吻,便有走火入魔之虞-
“若是你不怕有人观看,我是无所谓!”聂徵狐说罢拉扯了一下上官瀛邪左肩上的镂月金铃,听得上官瀛邪一阵闷哼,他倒是得意的笑,然後眼神渐渐氤氲起来,这数日因为伤病皆未沾情欲,他早已是忍得辛苦,此刻有人主动撩拨,他才不顾有没有观众,只想狠狠贯穿於这个屹立於江湖巅峰的男子-
息魂帝尊,果然还是让人有种想要征服的冲动,而这男子,此刻正打横抱起来,匆匆朝寝居走去,不过须臾,里面已经一阵宽衣解带的瑟瑟声和缠绵情话-
“快点脱光了,让我好好疼爱与你!”
……
“徵狐,今日便该我在上面了吧!”
“好啊!看在你这般体贴的份上,让你在上面主动来做!要慢一点,轻一点……嗯……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嗯……嗯……该死……”
“不是这个意思吗……我倒是觉得……这般看你……倒是一览无余呢……啧啧……看你那紧膣的小X……吸得我多紧啊……啊……再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坐下来……啊……啊……”
“徵……徵狐……啊……啊……啊……”
……
再看屋内,虽是寒冬,春光不减,上官瀛邪赤裸著白皙的躯体,跨坐在聂徵狐髋部,双手堪堪撑在聂徵狐X前,一边揉搓他的敏感R首,一边俯身啄吻-
而聂徵狐一边扯弄著他X前金色细链,一边同样用力揉弄他嚣张膨胀的男X,不时用指甲剐弄那细嫩铃口
36-40(1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