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沈慕情在这个领域的专业知识,但幸好她也不是一个门外汉,很懂得如何掩饰。
她也没想过以後到底要怎麽办,孩子是打还是留?跟沈慕情到底是摊牌还是就这麽将就著过?如果沈慕情一辈子不主动提起这一桩事,那麽她是不是也可以装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没发生,干脆就这麽跟他过一辈子算了?
如此想罢,薛霏霏愣了一秒,又忍不住嘲笑自己。
原来你还是没醒,薛霏霏,一辈子……还在做什麽一生一世的春秋大梦呢!人家说不定早就厌倦你,不用你纠结到底要不要摊牌,马上就会把你给甩了。
并且,相比她自己,她现在更担心诺诺和宝宝。那日阮眉和沈慕情的对话言犹在耳,字字句句,说的每一件事,都透著一股子扑朔迷离的血腥之气。
呵,薛霏霏苦笑,想起半年多前从陆家出来,她和陆宝贝在公车上那一番争得面红脖子chu的大吵。
【秦深那种人……要麽伪君子要麽不是人!】
【披著圣母皮的鬼畜!】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言犹在耳,字字珠心。
“小宝,你说对了……”薛霏霏在心底发出一声虚弱的叹息,不得不佩服陆宝贝那野兽般敏锐J确的直觉。
不过过去到底发生了什麽薛霏霏没兴趣知道,可这两人是她的朋友,无论如何,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然而这个时候,薛霏霏却惊恐地发现,她竟然已经联系不上这两人了。
秦深离开的第五天。深夜零点。
程诺像被雷劈了般一脸呆滞地僵在电脑前。从前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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