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她清醒。
当再抬起头,镜中的人已然洗去方才所有的情绪,一张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脸,上面不见悲哀,不见痛苦,没有被欺骗的绝望,也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面无表情,有条不紊,冷静而严密地清理完房间里所有可能暴露她来过这里的痕迹,收好那G早已作废的验孕B,然後高昂著头,健步离开了沈慕情的家。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忽然多出一个谁也不会注意到的普通女人。而这个女人却在好几个小时以前,还觉得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美梦破碎得如此突然,但她没有撕心裂肺地哭,或者立刻打电话给沈慕情约他见面跟他摊牌,大声骂他疯狂打他。
她没有。本来她也以为自己会这麽做,结果她没有。看来这次打击,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她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再选择失踪和逃避。同样的招数用一次也就够了,更何况上一次用,是因为她天真地以为沈慕情的确喜欢自己,所以潜意识里,她是有恃无恐的。
而现在她对此已经没有信心,那又何必……又有什麽资格,再去矫情。
接下来的日子,她以前该怎麽过,现在就还原封不动照样怎麽过。
上学,实验室,图书馆……当然,还有避免不了的,沈慕情。两人相处的模式依然,除了锐减他碰自己的次数,以及只有自己能感觉出来的,相比过去冷淡了不少的态度。於是本来就不怎麽敏感,而且最近似乎也被什麽大麻烦困扰著,心情不太爽的沈慕情,自然什麽都没有察觉出来。
薛霏霏一直小心并努力地隐瞒著自己怀孕的事情。没有人比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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