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乐,爷和太太俩人素日恩爱,谁承想出去几个月,就……。”
佟氏心里暗道:四爷这么个正经人都靠不住,还有谁能靠得住。
银姐又道:“太太是心病。”
佟氏道:“你好歹劝着,想开些。”
银姐送她到门口,就回去了。
佟氏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四爷算好的,夫妻相合,到头来也是一样。
才进屋子,佟姨娘就听挽香学说了二房的事,她是在园子里听来的,挽香学得有声有色,眉飞色舞。
“二爷在城西王麻子胡同赁了个宅子,包养了一个女人,听说那女人还是个寡妇,二太太不知从那得了信,带人去,砸了个稀巴烂,把那女人打一顿,剥下衣衫,丢到大街上。”
佟姨娘不由乐了,二太太的泼X能做出来。
挽香憋着乐,悄悄说:“听跟去的丫鬟婆子说,那女人J赤溜光,只要紧处几块布遮羞,还是邻人好心丢了件衣裳给她,才不至太过出丑。”
佟氏道:“只怕那女人长这么大都没见识过此等厉害角色,这辈子都忘不了,在想起她都胆寒。”
徐妈妈啧啧道:“想二太太也出身大户人家,却这等泼辣,难怪房中消停。”
挽香用舌尖润了润发干的唇,一惊一乍道:“听说那女人哭嚎着跪地给二太太叩头,说自己怀了二爷的骨R。”
佟姨娘有点可怜这女人,有了孩子可惨了,想离开都不行。
于是问:“二太太听说有了二爷骨R,没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挽香快言道:“才不会呢!姨娘想错了,那女人也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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