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身子笨重,银姐纤细柔弱,扶着她很吃力。
佟氏见了,忙赶上前去,道:“四太太,是要回房吗?”
四太太见她笑笑道:“我这身子不方便,佟姨娘恁不饮酒,也出来了。”
佟氏扯谎道:“里间人多,气闷,
佟氏留心看四太太脸色苍白,似很虚弱,半个身子倚在银姐身上。‘
于是道:“我送四太太回去吧。”
四太太弱弱地一笑,道:“有劳佟姨娘了。”
佟氏和银姐一左一右,搀扶着张氏回到四房正屋。
二人把四太太扶到炕上,让四太太歪着,佟氏转头看见光溜的桌子上躺着一封信,猜测是四爷写来的。
她留心到四太太张氏和通房银姐二人面上不乐,似乎有心事,尤其是四太太,脸色笼着一层Y郁,佟氏知道四房一定有事,也不便多留,就告辞要回去。
四太太半倚着,忙招呼银姐道:“把那盒子果仁蒸酥给佟姨娘拿着,祯哥夜里读书饿了当点心。”
佟氏暗赞四太太会为人,推让不接,道:“祯哥不短什么,还是四太太留着吧,双身子嘴不能亏。”
银姐塞在她怀里,笑道:“姐姐拿着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佟氏谢了,张氏道:“银姐,送佟姨娘。”
银姐送她出去,俩人走到院子里,佟氏关切地道:“我看四太太脸色不好,肚子里正怀着孩子,还是找大夫来瞧一瞧,莫大意了。”
银姐看左右无人,往上房瞅了瞅,叹口气,悄声道:“姐姐不是外人,我也不瞒着,四爷来信,说在任上纳了个妾,太太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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