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老婆到现在,近十年,刘光明的早晚报道除了停电的时候、几乎没有间断过。人们烦他,甚至嘲笑他,还有人恨他,而今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人们却在想他。
人最怕寂寞。
一天后,康保庆的第二封信到了。张鸿远见信封上写着“张建英收”四个字,心中有点不大对劲儿,似乎觉得上次拆了女儿的信不对,至少引起了康保庆的怀疑,要不保庆这一次为什么不写“张鸿远叔转j……”的字眼呢?张鸿远有点窝火。他最不愿意让人不信任。
中午,吃过饭,张鸿远将信摔到建英面关,生气地说:“你,已经该是懂事了。这小子又来信了,会么意思?你是怎回答人家的,怎想的?你不同意就回绝了人家,不要拉拉扯扯,让人笑话。你,不能找到那个地方去,穷的瓮底朝天,叮当响,讨了吃也不能去,我是不同意!不要给我张鸿远丢人现眼。”
张鸿远甩下一大堆怒火转身睡觉去了。张建英脑袋晕晕乎乎地望着那封信呆在那儿了。建诚正在百~万\小!说,听罢父亲的怒斥,见姐姐木偶似地坐着,双目滞呆。他问道:“姐,你怎么啦?”
张建英木然的神经经弟弟一问又复苏了,眼珠子一转,眼泪濑濑就滚了出来。
“哭什么?”建诚说。“说几句就哭,你没长嘴,不会解释几乎?到底是怎回事儿?谁的信?怎么啦?”
建英看罢康保庆的信,连同第一封一起j给弟弟。建诚看罢两封信,冷冷说道:“你同不同意?不同意就回一封信吗?”
建英说:“我压根就不知道他说什么啰啰嗦嗦一大堆。我怎回信,回什么?同意什么?不同意什么?不回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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