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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心灵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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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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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远喊了一声,众人一哄而散,只留下李鲜花那座大山,压迫着吴二锁瘦条状的躯g,饱受新的压迫和摧残。

    躺在炕上,张鸿远久久无法入睡。

    本来,他无需如此冥思苦想,也无需担惊受怕,给富农摘帽子,跟张鸿远有什么g系,何必如此而已费神熬心呢?!然而,张鸿远预感到了大地仿佛在发生一种只可凭感觉感受,而无法用直觉观察的裂变,这种裂变可能会影响到他的现状。张鸿远是饱受过动荡生活的苦难之人,而今在风平浪静的生活年代里,安安心心过惯了和融的r子。他害怕动荡,害怕裂变。

    每当生活中出现这种裂变的时候,心像被一种无形力量撕扯着,张鸿远会不由自主回想r本人进村那年,在饿昏在煤窑的巷道里的情景;接着是四三年被国民党抓丁,差点在东山梁被打死,逃回家的路上,又掉进十几丈深的土崖下差点摔死;紧接着是六零年那些个饿得肠g胃枯的夜晚,不停地蹬着炕围,炕围被蹬得沙沙掉土的声音,仿佛是无常鬼来到的脚步声。

    当然,张鸿远不仅是因为感觉到世道将要变动而忧心忡忡,还有一点,是因为他有些气不顺。他生吴二锁的气,像吴二锁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管制,应该生活在大多数人的最低层。张鸿远想到吴二锁被李鲜花那庞大的r山压在地下挨打的情形,不由地笑了。

    这时,闷颅的叫更声又唱响了。

    “为——民——哎——”

    第二天清晨,红土崖村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感到,好像各自都少了点什么。吃罢饭之后,家家户户几乎都是这句话:“嗨,刘光明不通讯报道了。”

    自一九六九年刘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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