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就让它来吧。费因斯伸出强壮右臂,一把将他揽住,然后贴在他耳后轻声说,陈仅,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看你为我失控,有时候,我不过是想知道,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陈仅破功了,懊恼地低吼了一句,却没有睁开他的怀抱。
就在下一秒钟,陈仅只觉指尖一颤,一枚有些硌手的硬物被悄悄塞进他掌心,他愣了一下,低下头,摊开手心,看到拿东西,圆环状,白金材质,简洁精致的男款,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因为被那人的体温包裹过。
这是什么意思?陈仅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被扯断了。
我们其实也可以结婚的,现在很多州都认可。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陈仅转身一把推开他,从哪个震惊到能缓过劲,他用了大概五秒钟,他此刻是用一种近乎苦恼的眼神瞪着他,就好像当对方是个任x的孩子,你脑子进水啦?结婚?你跟我?
你不会喜欢我跟别人结婚的,我现在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将来也不会答应你跟别人结婚。所以,为什么我们不直接面对这个问题?这个男人的眼睛太真挚了,真挚得让陈仅觉得害怕,对方在这个时候使出杀手锏,是想要一招毙命啊。
这招也太损了,结什么婚呐,这不有毛病嘛,自己找罪受啊老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仅作垂死挣扎:你的结论会不会太儿戏了?你是不是把问题搞太复杂了!
是你想太复杂了,我已经对我们现在的关系做好定位了,我也做出了抉择!陈仅,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我?
承认你?我的承诺有那么重要吗?那一纸承诺会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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