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仅一向没什么浪漫细胞,所以觉得那些灯非常冷感做作。他当时有点像找根烟抽,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自己说不会介意他接触红颜,到头来,还是会不舒服。虽然陈仅也不止一次想要确认两个男人之间到底可以走到什么程度,或是彼此g涉到什么尺度才不会过激,更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份量,但是他不能问,不能说,因为……他们身处豪门,因为他是豪门焰。
也不知站了多久,当他转身时,却猛地收住了脚步。那个人就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自己一贯敏感的反s神经今天居然退化到这种地步。
怎么出来了?陈仅定了下神,装作若无其事地痞痞一笑,至少要跳完三首吧。
费因斯不吃他这套,自顾自说:我之前说,有件事想跟你说。
来了!这么快就来了?!
我知道,分手是吧?陈仅自己接上去,眉宇间透着桀骜的抗拒沟通的讯号,不用这么麻烦,其实让人带句话就行了,不必亲自来解释。我知道,总有那么一天的,我无所谓。
无所谓?明知道陈仅可能讲的是气话反话,但费因斯还是皱了皱眉,他上前几步,走到他面前,我跟别人约会或是订婚,你都无所谓?你可真大度啊陈仅。
陈仅整个人震了下,然后本能地抬起手扯住了费因斯礼服前襟,还扬起了拳头,但面对费因斯那双深邃得仿佛可以即时贯穿他灵魂的眼睛,他又泄气了。
缓缓放下了手,有点无措地退后半步,然后转身说了句:sorry,我有点失控了。
有些事,不需要尽在掌控。既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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