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得如此投入?
生活还要照旧。跟父亲通电话的时候,何致远问:“你那个朋友如何?”
于是弗莱德又从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小小的角落里冒出来,抢滩登陆地占据她的心。疼痛又似春天里疯长的蔓藤,四处地抓挠,想在她血r的壁站住脚跟。
甚至她拿着话筒的手也在微微地颤抖。
疼痛的同时,她还倍感压力。
不仅仅如此,连身边的人也感到她的异常。
一r阿青回来,跟她聊天。他说:“你和弗莱德,似乎有问题。”
她不语。
他说:“你整天呆在家里,不出去约会。”
何葭勉强笑笑:“嫌我碍眼?”
阿青坐在她身边:“为了什么事?可是为了别的女人?”
何葭说:“你担心自己的贿金没有可能了?”
阿青说:“要么因为你的脾气暴躁?你对我都那么凶,何况对他?”
何葭不理他。
他说:“我今天碰到弗莱德。他问起你。”
何葭索x闭目养神。
阿青接着说:“我对他说你有可能回中国工作,薪水好,位子高,前途远大。”
何葭几乎想流泪。这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难道就这么结束得毫无声息?她抬头看窗外,又是一场鹅毛飞舞的大雪。她忽然想起一句诗——燕山雪花大如席。
谢谢大家一路来的跟读。接下来的一周是西方的圣诞大假,蜜瓜要走亲访友,在家里接待朋友,没有时间写作,暂停一个星期。
一月二r起重新开始连载。
第 12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