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粪便上,然后用铲子把它铲
了起来。“感谢上帝,霍·阿卡蒂奥和雷贝卡结婚啦,现在他们挺幸福。”她学会
了把假话说得十分真,自己也终于在捏造中寻得安慰。“阿卡蒂奥已经是个正经
的人,很勇敢,穿上制服挺神气,还配带了一把军刀。”这等于跟死人说话,因为
已经没有什么能使霍·阿·布恩蒂亚愉快和悲哀了。可是,乌苏娜继续跟丈夫唠叨
。他是那么驯顺,对一切都很冷淡,她就决定给他松绑。松了绳子的霍·阿·布恩
蒂亚,在板凳上动都不动一下。他就那么r晒雨淋,仿佛绳子没有任何意义,因为
有一种比眼睛能够看见的绳索更强大的力量把他拴在粟树上。八月间,大家已经开
始觉得战争将要永远拖延下去的时候,乌苏娜终于把她认为真实的消息告诉了大夫。
“好运气总是跟着咱们的,”她说。“阿玛兰塔和摆弄自动钢琴的意大利人快
要结婚啦!”
在乌苏娜的信任下,阿玛兰塔和皮埃特罗·克列斯比的友好关系确实发展很快
;现在,意大利人来访时,乌苏娜认为没有心要在场监视了。这是一种黄昏的幽会
。皮埃特罗·克列斯比总是傍晚才来,钮扣孔眼里c一朵栀子花,把佩特拉克的十
四行诗翻译给阿玛兰塔听。他俩坐在充满了玫瑰花和牛至花馨香的长廊上:他念诗
,她就绣制花边袖口,两人都把战争的惊扰和变化抛到脑后;她的敏感、审慎和掩
藏的温情,仿佛蛛网一样把未
第 6 部分(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