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娜把他撇在一边,就去松开阿·摩斯柯特先
生,领他回家。但在离开兵营之前,她把戴着脚镣的犯人都给放了。
从这时起,乌苏娜开始掌管这个市镇。她恢复了星期r的弥撒,取消了红s臂
章,宣布阿卡蒂奥轻率的命令无效。乌苏娜虽然表现勇敢,心中却悲叹自己的命运
。她感到自己那么孤独,就去找被忘在栗树下的丈夫,向他无用地诉苦。“你瞧,
咱们到了什么地步啦,”她向他说;周围是六月里的雨声,雨水很有冲毁棕榈棚的
危险。“咱们的房子空啦,儿女们四分五散啦,象最初那样,又是咱们两人了。”
可是,霍·阿·布恩蒂亚精神错乱,对她的抱怨听而不闻。最初丧失理智的时候,
他还用半通不通的拉丁语说说r常生活的需要。在短暂的神志清醒当中,阿玛兰塔
给他送饮食来的时候,他还向她诉说自己最大的痛苦,顺从地让她给他拨火罐、抹
芥末膏。可是,乌苏娜开始到栗树下来诉苦时,他已失去了跟现实生活的一切联系
。他坐在板凳上,乌苏娜一点一点地给他擦身,同时就谈家里的事。“奥雷连诺出
去打仗,已经四个多月啦,我们一点都不知道他的消息,”她一面说,一面用抹了
肥皂的刷子给丈夫擦背。“霍·阿卡蒂奥回来了,长得比你还高,全身刺满了花纹
,可他只给我们家丢脸。”她觉得坏消息会使丈夫伤心,于是决定向他撒谎。“你
别相信我刚才告诉你的话吧,”说着,她拿灰撒在他
第 6 部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