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变得十分可笑十分没意思了,和这些人争斗或j好都变得没有必要了。
在那种心绪里,他甚至安静地企盼,今夕睡着以后,明早最好不要醒来。
每天早晨他都醒来。醒来以后的心境就绝然不一样了。冬天披上二毛皮袄,夏
天穿上蚕丝黄衫,到联上所辖的各个保去督查丁捐官事。有一天,他路过击桑村时,
听见一个妇人叫“叔叔”,声音听去很熟悉,却一时记不起来;转过身就看见一个
茅厕墙头露出来一个女人的脸,正朝他笑着。他想起来这是一个老相好,多年再未
和她重温旧情了。鹿子霖对男女之事已经厌倦,发生这种心x转折的关键是大儿媳
的死亡,以及引起与冷先生的关系淡泊。他对那个系好裤腰带走出茅厕的女人支应
一声就重新扯开步子,那女人紧走几步挡到路口对他抑起脸噘起嘴唇。鹿子霖还是
无法违反众人给他的“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的评语。这个女人给他留下永久纪念的
是那张嘴唇。她的红润的嘴唇薄厚适当细腻光洁,一张一合一努一嘬都充满千般柔
情万般妩媚,撩逗得他神不守舍心旌摇荡。他看见她已经变得灰白的嘴唇虽然的点
失望,然而那种最令人神住的记忆却被勾动起来。鹿子霖无力拒绝那个嘴唇发出的
“到咱屋坐坐嘛”的邀请,于是就跟上她走到院子门口。看见这个熟悉的院子和依
旧的庵间房屋,鹿子霖心里就产生一股燥热,过去出入这个院子和屋子的惊吓和甜
蜜一齐活现出来
第 38 部分(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