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养大的。我祖父在我父亲离世之后重新又担负起了鹏飞的一切,那时侯,他已经六十多岁
了,他就像设计高楼一样给我设计了成长的道路,我就是按照他老人家的规划一步一步,分秒必争地成长起来的,直到他认为我已经可以独立站在那里承担自己的责任了,他老人家才离开。
”
童恩目不转睛地看着钟岳,在他平静的表情和语气中,感觉到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像吹过了一阵强烈的劲风,吹掉了他光鲜的外表,童恩看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是一个并不快乐的人,
也许,他从来就没有快乐过,因为他肩上有太多的责任。
面对童恩沉默的目光,钟岳惊觉自己突如其来的感慨。
这些思想,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哪怕心里压力再大,再烦闷,也没有向任何人倾吐过,包括林夕,因为林夕一直那么柔弱,对他那么依赖。
他有些歉意地笑笑,说:“听起来好像有点牢s的味道啊。如果你是记者,一定会说:‘钟总,您不觉得这种说法有点得便宜卖乖吗?”
童恩摇摇头,淡淡地说:“每个人都要承受生活负于他的一切,他努力地承受了,并不等于他必须甘之如饴。”
钟岳深深地吸了口气,把目光转向远处的高楼,忽然觉得它不再那么孤独,也显得不那么沮丧了。
第三十七章 幸福
钟宇豪幸福的靠在摇椅里,耳朵里只听到摇椅晃动时发出的“吱扭,吱扭”的声音和两个大人平缓的说话声。
虽然他没有听懂大人们说话的意思,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注意大人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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