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一下一下地推着。摇椅荡的更高了,宇豪睁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美滋滋地又闭上了眼睛。
钟岳状似不经意地问:“童恩,你是一个人住在这儿还是和家人一起住?”
“一个人。我家不在本地。”童恩没有在意地回答。
“那你家在什么地方?”钟岳心里有些紧张。
“青岛。”
“噢,青岛,好地方啊。”钟岳松了口气。
“是”童恩笑笑。
不是,绝对不是。
钟岳想起他只呆了一周的那个偏僻的海滨小城,心里不知道是安心还是失落。
“钟总。”童恩脱口而出。
四目相对,童恩不好意思地笑笑,改口说:“钟岳,我在鹏飞的资料里看到你是北大经济管理系毕业的,而且还同时拿到了建筑工程学的文凭,你在学生时期就是个强人啊!”
钟岳抬头看着远处一座比一座高的商务楼,有些感慨地说:“看见那些高层建筑了吗?设计者一开始就决定了要盖的楼层,所以在设计地基是就是按所要盖的楼层数承重设计的。现在高楼盖
好了,构造结实,外形美观,人见人夸,其实功劳不是他自己的,是设计者和施工者的。但是其中的苦只有自己才知道。它每天矗立在这儿,内,要承载几千人和物体的重量,外,要抵御狂
风暴雨、烈日严寒的侵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承担着设计者和历史赋予它的责任。
他回头看着童恩。
“我就是那些高楼中的一座。我是独子,我父母在我三岁的时候在一起事故中双双遇难了。我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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