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我并无此意。若是其他嫔妃请您探我的口风,那也请大家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
我无比诚挚的望着她,手捧心口作坚定状。她微微一愣,很快转了神色,“瞧你说的,哪是有什么人来遣我当说客!我原是想给你贺喜,我还巴不得多个姐妹呢!”
我微微一笑,“虽然我对惠妃娘娘您仰慕已久,可也不能乱了辈分不是?终归是要尘埃落定的,这会子虽是一片混乱,可娘娘您得有主心骨啊!我期盼着,以另外一种方式觐见。”
眨眨眼,话虽不点不透,可耐不住人多口杂。咱该说的,该表示的诚心,都一五一十的说明白了。能领会多少,可就是她自个的资质了。再说了,这事儿除了老华,别人也没有发言权。
她一撩帕,“得了,我得回去安置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笑送她娇俏的背影,不妨她忽一转身,冷森森的说道:“你若是进来,可便是与整个后宫为敌!”
去她的,大晚上了还勾我的噩梦!
我快聋了
一夜不提。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便被老华挖起来去瞧狩猎。各旗将士、蒙古骑兵们在猎猎的战旗下散发冲天杀气,阿哥们也是身着盔甲,个个英武不凡。老华见我抿着嘴儿一个劲儿的笑,满含醋意的横过来一眼:“溶丫头可觉得蒙古骑兵比咱大清朝的将士威风?”
这位爷,“战争”还没开始呢,他倒先给自己人泄气了。我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皇上,我只觉得咱们的将士格外威风,格外精神;格外雄壮,格外……”
他得意的大笑:“全天下最威风最强壮的男人在你身边哪!”
第 29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