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衬的他面色如玉,清雅无双。能与自己如此欣赏的男子,抛弃了谁的渴望谁的期盼,只是潇潇洒洒的漫步在这草原上,已是快事!
“溶儿,只这一牵,哪怕再等上一年,也是值得。”
他复又携了我的手继续前行,给我指点着草原上的一切。清新的草味,广袤的胸怀,它博大到心中原本委屈无比的心酸只如同这草原上的一株草沫,被一浪接一浪的草海淹没。
“溶儿,我请你,保护好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草原上一缕一缕的风潮,送着他的话远去。
“好。”
有时相视一笑,胜过数年的相濡以沫。
夜了,我仍是辗转。厚厚的毛皮在身下被碾成一小窝一小窝,还是睡不着。索性披了衣裳,看那一汪青青的月光。想那掀了御桌的老华,想那大吁怒气的一众阿哥,想那众叛亲离的太子,想那乱成一团的国宴。
想那眉宇间竟带了丝丝戾色的胤禩,想那清冷的双眸中染了狠厉的胤禛。今夜为谁立中宵?
帐外一声清咳。我淡淡道:“请进。”
浓郁的桂花香气,卷着精致的眉眼。我倒没料到是她。这样下马威的动作,该不是宜妃的权利吗?
她自顾自的坐下,抻了手帕又是一咳,“妹妹还没睡?”
“妹妹?”我笑的很惊讶,“惠妃娘娘这是从何说起?”
“皇上今个儿不是说了么,你以后便是和妃,是和我们平起平坐的资格,怎么称不起妹妹一词?”她冷冷一笑,却是花枝乱颤。
“若是皇上请您来当说客,那请转
第 29 部分(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