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
此刻的我,哪里知晓未来的命运,正为刚刚对八爷以死相迫而微微后悔,也为四爷的容忍与体贴而感慨激动,四爷却风淡云清的问道:“你身上这两副披风是怎么回事?还有……我手上的触觉告诉我,你又是不着寸缕吧,恩?”
他,他竟然也用“恩”!只是他这“恩”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不是调情,不是勾魂,却是紧步相,亏他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你心与谁,身与谁,又有什么关系?”看来是隐瞒不过去了,只得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将失踪之后的形迹一一道来,只是说到九阿哥给我扣了这脚链时四爷神色大变,仔细端详了蛇链半晌,似是骄傲,似是无奈说道:“你这丫头一有机会就拈花惹草,这会儿又招惹了个厉害角色,唉唉!”真不知这家伙骄傲个什么劲,我的麻烦岂不是他的麻烦?
心思流转,想起一个俊秀的身影:“四爷,胤祥怎没有与你一起?他一向粘你粘的紧,这会儿难道又在睡懒觉吧?”这胤祥,尤爱午睡,曾经从日头正午睡到斜阳西下,成了我嘲笑他的话柄,竟有比我还懒的人呢!
却不料四爷的神色大变,眼光躲闪着落在别处,面上显出几分犹豫,“唉……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说得不清不楚,语带惆怅。我心里讶异,四爷对我从不藏掖,如今的思忖,莫非……
也不再多问,又悄悄的向他怀中缩了缩,无论世事如何,我与他一起面对。轿子直接被抬入府中,沿途似有些陌生,撩帘一看,门匾上“佛堂”二字。我只知四爷信佛,却不知他为何而信,又听说信佛之人皆是菩萨心肠,为何四爷对人却是霹雳手段?我一向对这些神佛之事也不甚关心,因此这佛堂我竟从
第 6 部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