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了?你为了他心痛,难道我八哥不也是形销骨立?”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疲惫,他的沙哑,丝丝渗入骨髓,啃噬我的神经,不可否认,我为他神迷,为他惶惑,可这一切,与紧握我的人儿相比,仍远远不够。我不能预测未来,也不知是否有为今日而悔的一天,只是此时此刻,已不能放开。
率先走进四爷的轿中,放下帘布,将灼灼的情丝斩断,一分一分滑落的是八爷的哀伤,与九阿哥的阴鸷。被四爷紧紧拥住,仿佛肺都要炸裂,两具交融的躯体,没有缝隙的紧密。“溶儿,你可曾尝过,一种叫做无肠可断的痛?若你有一丝丝的经历,你决不会狠心的撇下我,任我生不如死!”他用了一个异常沉重的字眼,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如何的生死相许的深情才能衬托出生不如死的沉重?我恨,不能以如此相厚的深情作为回报,却任性的选择离开。
迟疑的开口,浅浅的探问:“若是我今日负了你这一番情意,随八爷而去,你又将如何?”聪明如他,怎会听不出我的言下之意,墨玉的眸子望定我的怯懦,漾出一个温暖的笑意:“经历了这番苦痛挣扎,死去活来般的折磨,你认为还有谁会在意你的选择?你心与谁,身与谁,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是你,我的这一番痴念又算得了什么?就连八弟,他未必不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才任你如此痛快的走了,你在,他们的百般手段才能使对人,若你都不在了,岂不镜花水月空嗟叹!”
谁都不知道,今日的一番话,竟不幸命中此后十多年的悲凉,也许,就是因了这份心思,他们才能在后来的空d岁月里,有着追忆的幻念,艰难的熬过夺嫡的残酷,手足的倾
第 6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