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所有医学知识,不知是他天赋异禀,还是这个时代的医学知识太过与简单,很快他便将所有医书上记载的知识融会贯通。
我也常常和他说一些现代的医学知识和西医,如解剖,剖腹产、输血、疫苗,器官移植等等,虽然我知道的有限,甚至有时候说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来说,根本不可思议,但清胥却理所当然的将我所说的一切都拿出来研究实验,还照我说的样子,请工匠打造了很多现代才有手术工具以及显微镜。
更恐怖的是,他可以面不改色的解剖尸体,仿佛那些不是尸体,而是平常的小花小草,害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让他碰我,每次他都会眨巴个水眸,哀怨无辜的瞅着我,在这样的眼神的攻略下,总感觉自己是欺负他的巫婆。
他问的问题也千奇百怪,都是医学上的一些很专业的问题,简直把我当无所不知的神,让我有种我是《十万个为什么》的错觉。
通常我都说的很笼统,具体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呢?真是伤脑筋。
而北悍的经济也开始出现波动,估计和阎炙寒这段时间的活动有关,现在北悍朝的大臣们人人自危,就怕一不小心就捅到马蜂窝,人头不保。
我们仍旧住着国师家中,不过是在后山,后山周围原先就布满了无行阵法,现在又经过清胥的加工,更加变幻莫测,还的我都不敢乱跑,又不想打扰沉浸在医学研究中清胥。
朴卡还是每天报到,学习我的轻功秘诀,他的资质可以说和清胥、阎炙寒不相上下,是千万人之中都难得一见的奇才,不过~~~~。
“朴卡,你很笨哎,怎么连这个都掌控不好?再来。”我坐在池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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