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我的手,低声道:“如此冰凉……”
东风听闻转头问道:“烟儿可是不舒坦?”
我强笑道:“无他,兴许是路太颠簸,腰有些酸疼。”
东风勒住马,转身说道:“若不太爽,歇息一会再走?”
我笑道:“我又非荞麦面捏的,怎就那般娇气了?你只管走你的,只是略微慢些就好。”
东风担忧地看我半晌,摸摸我的手道:“果真冰凉,你莫要强撑着,万一有个闪失,我怎好向先生交代?”
我心中有些好笑,叫他如此一折腾,却也有点担忧,倒也怕了起来,便颔首道:“等晚上找个郎中看看吧!这深山野岭的……还是早些赶路为好。”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医术甚是不看好,东风亦非专业郎中,倒是真该找个懂行的看看,省得误了事。这次腹痛与往日的痛经还真有些不同。往日若疼起来便没个歇的时候,直疼过两日,血色见红才会好些,而此次却是一阵疼,一阵不疼。疼时也不似原先那般厉害,只是腹内有如痉挛般疼一阵子,不疼时便又如同好人一般,而小便却明显多了起来。
东风默默无语,半晌,才说道:“也是,正好帮你开个方子,受了这番惊吓,还是吃点安胎药为好。”
秋水在一旁笑道:“少主真是c心的命。您怎就知小姐有喜了?”
东风一怔,瞪着她道:“如此大事莫要与我说笑。”
秋水慌忙低头不再言声。
我淡笑。
东风沉着脸一路小心行驶,虽是在颠簸的小路上,但却甚是稳当,在早春的寒风中,东风的背却散发着阵阵温暖……
走了三
第 33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