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曹c曹c到,正说到他,就听到敲门声。
东风在门外嚷嚷道:“都快正午了,你等还不起么?”
秋水冲我吐吐舌头,过去将门打开道:“正要出发呢,少主就等不及了?”
东风笑嘻嘻地倚在门框上,道:“本想让你等多睡会,但又怕晚到了长安烟儿同我拼命。这好人真是难做。”
我笑道:“晓得就好,那就快些上路吧!”
东风看我半晌,忽然大步走了过来,正色道:“你今日可是觉得有些不爽?”
秋水在一旁偷笑。
我笑道:“不曾有啊!我哪里不对劲么?”
东风默默看我半晌,道:“那便好,你自个的身子自个还要多注意才是。”他回头又对秋水说道:“烟儿若有一丝不妥,你定要尽快告知我,莫要隐瞒,你应知这其中利害。”我被他那严肃的表情说得不自在,拿起铜镜,仔细看去,我的脸上倒也未有甚大变化,并不见惨白也不见病态,那刺青也正精精神神地放在那里,只是面色稍微暗淡一点,嘴唇有些发干。我舒了一口气,这倒也不算什么大事,每次来例假时,我都是这副尊容,等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秋水嬉笑着,道:“我家小姐舒坦得很,少主一个大男子还是少c些女人家的心才是。”
一行人上路,我与秋水坐于车中,东风仍在前面赶车。
秋水笑道:“若非小姐,奴婢怎会坐上少主亲自赶的车?”
我恹恹的,没有精神,话也懒得说,只是微微笑了笑。这该死的痛经要折磨死人了,没见多少血,却一阵阵疼得要死。
秋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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